“就是,枉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伪君子!”

        ……

        乡亲们纷纷上前,表达心中的愤慨和对方萃行的不满。

        锦上添花不有,落井下石多见,前些年苏维埃政和谐府,打土豪均田地这样的批斗活动办的多了,乡亲们都熟悉,虽然如今不是苏维埃政和谐府在主导,但一样免不了像以前宣泄自己的情感,更何况都晓得这个时候就算有些出格,上面也不会有人怪罪,乡亲们更不会怪罪。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只是转眼之间,方萃行就一身狼藉,身上尽是菜汁和油污,口不更是不是受了有多少。

        方民平看到父亲受辱,有些相助,但始终无法抬腿过去,只能手里扶着弟弟,不停的询问着方民安的伤势。

        “民安,你感觉怎么样?”

        “好些没有,哪里疼?”

        方民安没有说话,只是恨的咬牙切齿,两眼通红、怒目圆睁的看着场中间的一群人,领头的正是邦兴公、朱学休几个。

        都是聪明人,邦兴公拿着口袋算计方萃行父子,方萃行父子也懂轻重,逆来顺受,乡亲们更是审时度势,纷纷与方家父子划清界线,连寡妇刘玉梅也晓得趁机又是磕头又是哀求的求着邦兴公帮她拿回卖出去土地。

        不过邦兴公的目的显然不在于此,只是冷冷的看了地上的刘玉梅一眼,接着又是开口问道:“四月十三,石碣岭中正小学门口,易天长家里的细人儿被人推落坑,从山坡上滚下来,摔的半死,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没办法上学,这是你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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