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这里?”

        “这里要开出来可不容易,人吃马嚼少说也要半个月,开销不少。”

        “你确定他们能做活吗?这可不是种田割禾,或者是工厂里的手工活,这可是挖土方,手打脚挑,没有的半点虚的!”朱学休问。

        朱贤德或许是还没有睡足,从兜里拿出香烟插到嘴里,又拿着汽油打火机点烯燃,大口大口吸,吞云吐雾。

        看着这样的地形,似乎比自己预料中的要困难许多,朱贤德也是一直皱着眉,不过只是稍洗脸想想,他还是依旧点头,嘴里道:“就这里吧,不是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谁也不会珍惜,不是自己开垦出来的土地,谁又愿意保护?让他们自力更生,这样更好。”

        “抗战形势依旧严峻,必须做好长久打算,让他们在这里生根发芽,让他们对这片土地投入,有些感情,这是最好不过。”

        “那行,这片地现在还属于乡公所,公中所有,吴国清那边你自己去办妥。我这边先准备一下,明天到了,休息一晚,后天就开工,我会安排人监工。”朱学休点头。

        只是稍想,又有不满意,道:“牙刷厂我可以理解,猪毛牛毛都有,就是羊毛也能收到一些,但是这被服厂……,唉,真是难搞。”

        朱学休很是为难,道:“我要是买些机器,这投入就大了,现在我们手头虽然比前两年宽阔些,但这投入真的吃不消,谁晓得能开多久?……再说了这机器也不好买,一次性进这么多,大老远的要不广州、要不上海,福州都不一定能买到,要是在路途中被炸了,那就笑话了。”

        “日和谐本人的飞机可不是吃素的!”

        仙霞贯几乎没有遭遇到日和谐军轰炸,但是雩县和赣县都曾以被日军轰炸过。早在民国27年,也就是1938年5月,赣州黄金机场修建的第二年,朱学休刚刚成年的那一年,就曾经有9机日军飞机轰炸赣县中心地区,后来随着战局胶着,也时不时会前来赣南轰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