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担,差不多两千的样子。”

        家里有多少粮食,朱学休身为当家人自然是清楚,报出数目之后,又说道:“但是我不可能把所有粮食都抽给你,要是给了你,我们的人就得喝西北风!”

        “嗯,我晓得。”朱贤德点了点头。

        略微想想,朱贤德伸出手掌,竖起两个手指,凑成一个八字。道:“这个数吧,太少了无济于事,人口实在是太多了,你都不晓得前几个月赣县被炸成什么样子。”

        “惨不忍睹!”朱贤德自问自答。

        听到是这样,朱学休顿时就笑了。

        不仅朱学休是邦兴公带着长大,长期接受他的熏染,朱贤德也是这样。

        邦兴公回乡时,朱贤德也不过是十几岁,受到了邦兴公的许多思想,包括这行礼,只要邦兴公送礼,从不小气,出手特别的大方,明言送礼送的重了,才能让对方接受自己、记住自己,要是少了,依照常规送礼,可能会没有任何效果。

        因此,邦兴公出手大方,也从不失手,几乎没有失败的痕迹,朱学休、朱贤德都学的正着,学了个精透。

        “可以,这个我可以给你。”朱学休点头,表示同意。

        朱贤德听见,大喜,道:“你什么时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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