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想想,朱贤德伸出手掌,竖起两个手指,凑成一个八字。道:“这个数吧,太少了无济于事,人口实在是太多了,你都不晓得前几个月赣县被炸成什么样子。”
“惨不忍睹!”朱贤德自问自答。
听到是这样,朱学休顿时就笑了。
不仅朱学休是邦兴公带着长大,长期接受他的熏染,朱贤德也是这样。
邦兴公回乡时,朱贤德也不过是十几岁,受到了邦兴公的许多思想,包括这行礼,只要邦兴公送礼,从不小气,出手特别的大方,明言送礼送的重了,才能让对方接受自己、记住自己,要是少了,依照常规送礼,可能会没有任何效果。
因此,邦兴公出手大方,也从不失手,几乎没有失败的痕迹,朱学休、朱贤德都学的正着,学了个精透。
“可以,这个我可以给你。”朱学休点头,表示同意。
朱贤德听见,大喜,道:“你什么时候给我?”
“越快越好!”又是自问自答,朱贤德表现的急不迫切,看着有些不解的侄子,嘴里道:“你不晓得,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不仅我们这里,许多地方都缺粮食,不然我不可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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