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控告他忘恩负义,有负有大姐?
还是告诉他自己理解朱学休的行为,他准备另娶他人是因为阿公的胁迫?
这些都不是斧头想要的结果!
因为这两种说法都无济于事,而且半夜三更的拜访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说不定朱学休就会生气。他不生气,邦兴公说不定也会生意!
半夜三更的上门质询,这并不符合规矩、道义。
斧头越走,心里越是没有底;心里越想,脚底越没有力气,两条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怎么抬也抬不动。
心里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赶路。
天色太晚,眼看着就走了上十里路程,富坑村就在眼前,斧头犹豫不决。若是回去,打道回府,说不定家里的两位姐姐就会嘲笑他;若是不回去,斧头又担心她们会挂念自己,斧头从小到大,十几年来,还是头一回离开家里,在外过夜。
当然,在光裕堂的小学堂里寄宿不一样,那里有着许多和斧头一样寄宿的孩子,蓝念念和重香并不担心,只是像现在、像今天这样走夜路,斧头是平生头一回。
斧头不想回去,又不想让两位姐姐担心,两全难继之下,由着腿带着自己往前走,慢腾腾的不如如何是好。
只是走着走着,斧头突然感觉四周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人在说话的声音,仿佛有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一阵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