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清心在院子里、书房内踱来踱去,像热锅上的蚂蚁,陈婷婷跟着她,也像无头的苍蝇一般。

        两人心思彷徨,倍觉焦煎,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却始终不见朱学休的踪影,‘番薯’也是消失不见,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一直等着了一个多小时,姐妹俩才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音,赶紧的走出来瞧看,就看到朱学休领着老六、‘番薯’几个人出现在院门外。

        看到这里,管清心一颗心终于是落地了,眼巴巴走到院外去瞧看,看看朱学休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其它的动静。

        朱学休黑着一张脸不说话,‘番薯’黑着一张脸也不说话,老六脸上更是黑的无法再黑,昔日吃老虎肉烂疮没有好透,脸上的黑疤一个比一个黑,一层层的叠起来黑上加黑,脸上还有些惶恐。

        朱学休看到管清心迎出来,抬了一下眼眉,默不作声,下了马转身就入了院子,其他在门外散了,‘番薯’和老六跟着一起进了院子。

        朱学休扔了手里的马鞭,抬脚就进了院子,坐在小书房里不知做什么,心里有些慌,又有些生气,大马金刀的坐着。

        管清心追了进来,看到他这样,赶紧的上前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朱学休面前。

        “辛苦了,喝杯水吧。”

        朱学休接过,一饮而尽,没在意这杯子似乎之前有人用过,肯定是管清心用过,只是桌面上没有其它桌子,他也懒得计较,老公喝老婆用过的杯子,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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