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学休点着头,真诚的看着管清心,嘴里感谢道:“辛苦你了,这很符合我的心意。”
这事情办的不赖,是眼下最合适朱学休处境做法,只是符合不符合他的心意,或者说符不符合他是初的心意,管清心并不清楚。只是她清楚的是朱学休说的这番话很符合她的心意。
管清心甚至认为朱学休这话一语双关,还有其它的意思。
顿时喜上眉梢,羞抑的无地自容,管清心把手从丈夫手心挣脱,嘴里说道:“风里来风里去,还下着小雨,估计你也是冻坏了,小心着凉。”
“我去端些酒来,让你吃过暖暖身子。”
嘴里说完,管清心风一样的离开朱学休,快步出到书房外,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再没有之前在丈夫身边的压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小心思一阵一阵,心里陶醉。
屋外面下着小雨,还有一些风,从后院里顺着巷道吹过来,顿时让她清醒了几分,赶紧的扭头看看,看看四周没有他人,于是扭扭脖子挺起身,搬胸阔步,又变成了院子里、整个仙霞贯、甚至是整个雩北说一不二的婆大人,脚下生风的往后厨去了。
在厨房里,管清心很快就热了一壶酒,原汁原味的、没有勾兑开水的酒酿,端着它,又拿了两份下酒的小菜,盛在案盘里端到小书房里给丈夫下酒。
朱学休爱酒不好茶,爱喝纯酒酿不喝水酒,管清心来到院子里已经半个月的时间,这点细节和常识她还是已经了解。
管清心勤快,把朱学休面前的茶杯、茶盏收拾好,又将书桌上的账本、算盘收拾好,把小菜和酒壶拿出来,又拿出杯子,给朱学休满上一杯,端到朱学休的手旁。
“你吃点,……别喝太多,伤身体。”管清心面上发烧,脸上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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