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提,朱学休这才想起管清心的手背似乎有些凉,不过手心是热的,细细的摸过去,柔软的、软软的,握在掌心里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管清心一张俏脸登时更红,低着头不敢说放在。

        朱学休也不敢让自己多想,扭过头,强行扭转自己的心思,想了想,嘴里问道:“贴子的事情你怎么处理的,关掌柜他怎么说?”

        管清心这时候,心里已经稳了,晓得朱学休不会轻易责怪自己,只是脸上还红的像朵桃花,娇艳欲滴,定了好久,思索过后才开始说话。

        她曾经思前想后的想过,觉得自己处理的没有问题,此时听到朱学休相询,于是一五一十、没有丝毫隐瞒的将自己的处理意见说了出来,并将自己觉得朱学休不宜太早知道此事,于是故意压下来不告诉他的想法一并说了出来

        朱学休听见,暂不说话,静着心思想了想,最后点头,道“这事情我的确不应太早知道,你办的不错,这件事就应该这么办。”

        朱学休点着头,真诚的看着管清心,嘴里感谢道:“辛苦你了,这很符合我的心意。”

        这事情办的不赖,是眼下最合适朱学休处境做法,只是符合不符合他的心意,或者说符不符合他是初的心意,管清心并不清楚。只是她清楚的是朱学休说的这番话很符合她的心意。

        管清心甚至认为朱学休这话一语双关,还有其它的意思。

        顿时喜上眉梢,羞抑的无地自容,管清心把手从丈夫手心挣脱,嘴里说道:“风里来风里去,还下着小雨,估计你也是冻坏了,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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