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姚公,别走了。”
“天色已经黑了,等您到了干坑村那就看不清人影,乌漆墨黑的,路上又不太平、穿山越岭,要是您出了什么意外,让我们这些后辈怎么办?”
“光裕堂如今可是缺不了你老人家!”朱贤德首先劝道,苦心婆心。
朱学休也是连连点头,嘴里说道:“对对对,贤德叔说的对,太公,你就在这住下吧,明日再走,相差一晚上并不碍事,上面不是还有几位叔伯么,他们会看好的,用不着你操心,你就安心在这住下吧。”
“是啊,太公,我哥说的对,您老大老远的前来教导我哥,还有我们,若是水都不喝一口就这样走了,族里人还得怎么看待我们和我哥,你万万不能走!”
朱学德道:“留下吧,喝口酒缓缓身子,恰巧贤德也在,我们都在家,大家聊聊天,闹一闹,多好。”
“您要是走了,那多寒我们的心!”朱学德挤眉弄眼,就是会说话。
旁边的朱贤德和朱学休听见,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留下吧,晚上就里吃饭,我们可以聊聊天,说说话,好好喝几杯,让壮婶搞餐像样的,丰盛些,我们孝顺您。”
不由分说,朱学休就把文姚公按回了凳子上,文姚公看到叔侄仨个都不让他离去,只能在凳子上继续坐着,叹声叹气,认命道:“唉,菜就不要搞太丰盛了,少做几个菜。”
“我在这院子里还吃喝的少么?不要说饭,就是酒那也得用缸量、用河装,少说也有好几缸,够我洗十几回澡!”说到这里,文姚公抠抠搜搜的在身上摸出一个烟袋,又在腰间掏出旱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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