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啊,你从小就比别人强,哪怕是生孩子,那也不能落在后面,不能比他差!”
“所以啊,我就回来看看,看看你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你居然怀上了!”朱贤德这样说道。
“哈哈……”
众人听见,又是哈哈大笑。
众人皆是晓得朱贤德这是故意打趣朱学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孩子,就是有,那也是他妻子管清心的怀孕。
再说了,生孩子这种事,能比的么?
于是众人皆笑,拿眼看着朱学休,朱学休也跟着笑,乐得睁不开眼,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只是他的笑和其他几个人的笑有差别,管清心怀孕,朱学休是真的高兴,不仅仅是即将身为人父喜悦,更多的是因为怀孕的事件本身。
管清心过门四五个月,身子没动静,一是因为邦兴公的丧事拖住了脚,二是的夫妻俩分房睡过一段时间,所以时间有些晚,族里不少人已经在暗地里议论,管清心嘴里不说,但是内里却是上心。
朱学休看到管清心闷闷不乐,有些开解,却不知从何说起,如今她能怀上,这是最好反驳。朱学休为她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高兴,终于可以歇歇了,一心想怀孕的女人那是不可理喻,新婚燕尔,夫妻俩感情再好,也架不住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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