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女人都不会忘记自我夸赞,尤其是在可能要与情敌对上、相互做出比较的时候,她们就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不好。

        管清心喜笑颜开,满脸都是笑脸,时而拍拍朱学休的手臂,让他站整齐,好让她仔细瞧看;一会儿又提提褂子的双肩让它开起来肩膀更宽,这样穿在身上能显得更加英武。

        “颜色也好,这颜色多喜庆,又显年轻!”

        “那白白的像什么样子,总感觉少了点朝气!”

        管清心越看越满意,嘴里不停的损,当然,她损的是当初蓝念念织的那引起羊毛衫和羊毛线褂子。

        她的嘴里不停吹嘘,说着好话,但管清心晓得,嘴里说的再好,也掩瞒不了眼前这件褂子的缺点和不之处。

        褂子的领口织大了,导致鸡心领很小,有些箍脖子,要是天气再冷些,在里面穿厚点,估计会吊住脖子,垂不到底,腰上凉凉飕飕的;

        后面的颈脖子织高了一些,穿住的时候,要是外面套着的衣服不多,后面就会拱起来,看着就像人会驼背一般;

        袖口留的过宽、太大,微微往外张,这样看着是好看,但是只能裸穿,也就是把褂子穿在最外面,就如现在朱学休试穿一样,不要再穿外套,否则一旦外面再穿外套,那么手臂前后、肩膀上下就会挤成一团或者鼓起起来。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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