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华的妻子一边下楼,一边数落,脸上挂着的是笑脸,嘴里说的是道歉。“清娘子,你别介意,我们家几个都是不爱说话,整天一个闷葫芦,我生了好几个,全是光棍,平日是要想找个人说说体己话都没有,你可得常来陪我说说话。”

        嘴里说着,来到楼下,把手里的口盅和酒壶放在桌面上,大口盅放管清心面前,圆肚壶放在贤和朱学休中间,接着新拿了几个吃饭用的瓷碗,分别给管清心、朱学休倒了一碗,过后又给自己丈夫斟一碗,摆到三人的面前。

        先客后主、先女后男,这规矩没有错,因为管清心是新客,这是初次登门,而且身份又摆在那里,所以必须优先她,过后才是朱学休和贤华,至于她自己、儿媳妇和儿子柏阳三个人,因为没有入座,自然也就没有她们三个人的那一份。

        倒完酒,接着是劝酒,过后贤华的妻子不着迹来到了管清心身旁,笑容满面。

        “合口味不,清娘子?”

        “你可得多喝几碗,给我这个脸面。”

        “这酒是我特意给你打的,放了石子糖s:就是冰糖,喝着不醉,你要是不红脸,那就别出这道门。”

        贤华妻子嘻嘻笑着,又示意朱学休和自己丈夫面前的酒碗,对着管清心说道:“他们两个的是烈的,烧过水,咯咯……”

        贤华妻子热情的招待着管清心,极尽喜庆,嘴里说着,挪着屁股不着痕迹的来到管清心身旁,然后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和管清心的同一张条凳上去,拿过裙角擦过手,拖着管清心手小手不放,一个劲地套近乎。

        她嘴里的烧过水,就是指赣南及周边想把自家的米酒把口感整烈一些,就会将黄竹叶熬成汁,小小的兑一点在酒缸里,这样酒缸里的就会变得烈度更高,更适合爱好喝烈酒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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