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妹儿的母亲抱着朱学休痛哭,又哭又闹,眼睛满是泪水,状如疯狂。
朱学休听见,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置信。
“花妹儿,几时的事,我怎么不晓得?”
“刚刚,就是刚刚,流石坑派人来报死讯了,我苦命的女儿啊……”花妹儿的母亲跌坐在地上,又哭又叫,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大腿。
朱学休听了,心里大惊,一股涩直涌心头,满脸酸涩,眼中雾蒙蒙的一片,赶紧的把长辈从地上捞起来。
“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她怎么死的,报讯的人有说吗?”朱学休问。
花妹儿的母亲听见连连点头,披头散发,犹如恶鬼。“说了,说是吃药水,啊啊……我苦命的女啊,你怎么这么命苦,我告诉你不嫁过去啊,你怎么就不愿意,如今年纪轻轻就变成了‘少年丧’,丢了性命啊!”
“啊啊……”
药水就是指农药,民国时期已经有了农药,在国民政府时期,在发展新江西时期,就曾经大量提供给农民使用,购买也没有什么限制。
‘少年丧’是雩县和仙霞贯周围的土话,即是年纪轻轻而离世,泛指50岁以下的死者。在这一带的人群中,如果双方吵架,诅咒对方家里的年轻者、少年为‘少年丧’,是一种很毒的诅咒,特招人恨。
如此噩耗,朱学休当即就呆了,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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