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学休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方天成,又看看花妹儿的母亲。花妹儿的母亲听到对方说的在理,这七月正是天气淡热的时候,不好耽搁,赶紧的点头。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花妹儿的家门口。
流石坑方氏并没有祠堂,花妹儿的灵柩就摆在家门口,在她与丈夫同住的房子外面。
方天成从父辈起,家里就没有建房,家里的老房乃是祖上所传,到了方天成的父辈——方老抠的手里,兄弟俩平分,一人得一半,中间的大厅堂也分成两截,各据一半。
如今花妹儿身死,堂叔不同意她的灵柩摆放在大堂里在仙霞贯并不少见,朱学休并没有因此动怒,只是隐隐有些惋惜。
看到他们落车,族中的长者朱学休和花妹儿的母亲打开了装殓的棺材,让他们瞻仰遗容。
这是一道规矩,表示问心无愧。
朱学休眯着双眼,看了很久。
喝农药而死的人很难看,全身浮肿,肤色青紫,嘴角还遗留着少许泡沫。
花妹儿面色发黑的躺在棺材,全身浮肿,曾经漆黑发亮的麻花辫子变得稀疏,轻轻垮垮的盘在脑后,又黄又瘪,脸上一道道坎沟。
朱学休不晓得这里喝药之后的变化,还是花妹儿这几年清苦,长出来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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