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美和朱学休早就混得稔熟,在‘番薯’担任朱学休的跟班时,她还不会走路就经常扶着墙壁到院子里面玩,是朱学休卧室里的常客,拿着里面的东西无,只是随着她的年纪渐长、朱学休结婚以后,新美才开始渐渐去的少了。
两个人而言,就像邻家的哥哥与妹子一般,只是如今都已经长大,所以孤男寡女之际需要避嫌。
看到朱学休进门,新美就晓得对方不可能帮忙,不仅仅是朱学休可能懒,更多的是朱学休的脚伤还没有好利落,就是有心帮忙她也不敢让对方上来,因新美的一张脸就拉了下来,更担心朱学休和他的几个孩子妨碍她干活,出现。
心里本来就有几分不喜,如今听到朱学休这样嘲笑自己,新美的一张小脸就拉的更长,道:
“我又没吃你家的,你在这担心什么?紫薯没了,不是还有茄子么,茄子马上就要熟了!”
“整天操心这操心那,尽操心些没有的事情,你要是有这闲心,还不如早点把腿养好,或者把我哥调回来,这样就有人踏碓了。”
新美翻着白眼,嘟着嘴巴,针尖对麦芒。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棕扫把坑里的糯米扫出来,然后清扫过磨盘,把舂出来的糯米放进去,准备磨出来,一张小嘴巴撅得能挂起几两油。
朱学休看见,哈哈大笑。
“哈哈……,我让‘番薯’到九山,那是因为他笨,只有那个地方最合适,要不然你说我换他到哪个地方去?他那个闷葫芦的性子、缝过的嘴巴,你指望他能做什么?”
“那位置,我一般人还不给他!”朱学休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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