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老曾一愣,接着又是点头,拿着手上的纸张细看。

        纸张上只有一个大字,字写的很丑,但是老曾却看的很仔细,看了许久,旁边前来学习的老表不会说话,重香更不会不识趣的这个时候开口,一言不发,细细的打量着老曾。

        老曾早已晓得重香多半是已经看破,老八和老六长的相似,但是b满脸长过脓疮兄长的面目要好看许多,白白净净,眉清目秀,但是兄弟俩x格和为人却是出奇的一致,都是滑的顺溜。

        仙霞贯周边最小的孩子很多的时候都喊做老溜,尤其是多胎之后的最小的孩子,说的这么多胎之后,生娩的时候溜一下就出来了,老八就是这样一位老溜。

        老六老溜,又滑又溜!

        这一句话就是乡亲们根据老六和老八兄弟俩的x格编出来的‘口号’,先是单指老六一个人,后来老八年长之后又是又滑又溜,因此又指向他的兄弟老八。

        油滑的老六,人jg一样的老八!

        老八既然让重香将这张纸送回来,那么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老曾在光裕堂做事二十几年,对老八的能力是相当的清楚,那几乎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的双手细微的在颤抖,对着重香问道:“老八发现了什么,可有对你说过,或交代什么,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还是要见大少爷?”

        老曾问话直接要害,重香听见之后心里一惊,当即晓得自己被对方看出了破绽,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慌,只是想想这到底是光裕堂的地盘,而且还是院子里,旁边站着他人,她又重新的恢复了镇定。

        “没有,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他也没有什么交代,只是他让我把这张字条带回来,我和大少爷熟,所以就想着给他,也没有别的意思。”重香摇着头,只是最后这几句话却是有些画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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