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北骆天都显得很是激动,他健步如飞,丝毫不觉乏累,甚至脸上还带着久不曾见的微笑。
八人终于在夜半时分见到了那位抚琴的高人。
那是在一处小亭子里,亭子残破不堪,只有一道围栏,一张石桌,一只石凳,一盏青灯,且那张石桌,那只石凳都已被那抚琴的人占了。
抚琴的人是个老人,白发,白衣,这本不奇怪,一个老人,纵然穿着一身白衣,也算不得是什么奇事,这也许只能说明,这位老人喜欢白se的衣服,况且,没有人规定,老人就不能穿白衣。
可令众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个身穿白衣63这一晚,众人异常安静,铁梅花在掩埋了樊天猛的尸身后,也来到众人中间,坐在离火堆最远的角落里,他的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玄月,他的一只手也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剑柄。
这一晚,谷中也异常安静,没有了老虎的呼啸,使得本就空旷的山谷更添三分幽静。
越安静,却越恐怖。
这一晚,每一个人都没有睡得安稳,即便山谷寂静,花香袭人,蝉叫鸟鸣。
一个本该一夜好梦的夜晚,众人却都失眠了。
夜间,又有几人趁着夜se离开,这已是这几天来第三次有人走了,之前走的人也曾留下纸条,上面写着,“b起蓝麒麟,我更想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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