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当然也分不清,他的“雾里看花”,只适合偷袭,并不适合防守。
“道长,不知我这狗绝技,您要如何抵挡?”声音明明是一个铁梅花发出来的,可在玄月的耳中,却像是四个铁梅花同时在说话。
四个人说着相同的一句话,听得他头大,听得他发晕,听得他想要逃跑。
但他却绝不能逃跑,因为,只要他一转身逃跑,他的后背,便立刻会被刺上八个窟窿。
两把剑,同时刺八个窟窿,对于铁梅花这样的人来说,这本就不难。
玄月已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现在,他也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一件事上,那便是奇迹。
铁梅花的剑已来到玄月的面前,八把剑,到玄月面前时,实际上只有一把剑,一把软弱无力的剑。
这一把剑甚至都还没有碰到玄月的衣襟,便已直直地掉了下去,与剑一起掉下去的,还有使剑的人。
铁梅花面朝下,趴在地上,他也不想这样,他的剑,只要再向前刺一点,他相信,此刻,趴在地上的人,便绝不会是他,而是他面前的这个道士。
玄月捋着胡须,微笑着,他的笑,本应是很温柔的笑,可在众人眼里,那无异于是魔鬼的微笑,j诈而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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