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烈哈哈大笑,道:“玄月道长此言差矣,我们岂是怕你在酒中下毒?再说,玄月道长若是想要我们si,又何需下毒这种小伎俩?”
玄月道:“哦?那贫道倒是想问问,我若想教你们si,会用什么高明的大伎俩?”
樊天烈又笑道:“投毒下药,子,栽赃陷害,无中生有,这些,本不就是玄月道长的拿手伎俩?又何需什么高明的大伎俩?便是这些小伎俩,只要放在玄月道长手中,也是件件致人于si地的高明手段啊…”
众人哈哈大笑。
玄月却已笑不出了。
“哦,对了,玄月道长,忘了告诉你,你在山下的那四百终南阁弟子,估计是不会上来了,这辈子都不会上来了…”樊天烈又悠然说道。
玄月闻言,冷汗“刷”地便布满全身。
“他们怎么了?”
樊天烈故意等了等,直等到玄月的表情看来已快要哭出来时,才又悠然说道:“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教他们睡了一个觉,一个,很长,很长的觉,估计这辈子,都不会醒来的觉…”
玄月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他的整个人,更是栽两栽,晃两晃,险些没有摔到地上。
这四百终南阁弟子,乃是他半生的心血,更是终南阁的生力军,终南阁的未来,都系于他们身上,而今,玄月猛然听到他们的噩耗,他又怎会不急?又怎会不恼?又怎会不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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