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灭忙回道:“师兄说的是,我是贱人,才给师兄招来了贱人…”
“可…”圆灭话头一转,便又接着说道:“这人的确是师兄的朋友,不,是师兄您的确是这人的朋友,是天下第一下贱胚子的朋友?”
苗白凤瞪着圆灭,在红衣男子的面前,却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得低下头,像是认输了一般,说道:“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他的朋友,是天下第一下贱胚子的朋友,我就是个贱人,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贱人…”
圆灭大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苗白凤,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是苗白凤亲口说出来的。
红衣男子对此却是微微一笑,迈步来至苗白凤对面,坐下,捧起一坛子酒,说道:“难道让你承认是我的朋友,对你来说,就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吗?”
苗白凤冷笑着,也从地上捡起一坛子酒,与红衣男子手中的酒坛对撞了一下,接着一饮而尽,扔下酒坛,用衣袖揩揩嘴,大喝道:“师兄,别来无恙…”
被称作“师兄”的红衣男子面容不改,只是嘴角轻挑,似笑非笑,一扬手中酒坛,轻声道:“师弟,别来无恙…”
说罢,将坛中酒,一饮而尽。
圆灭自恃酒量甚大,可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喝酒的,这简直不是在喝酒,倒是跟饮驴饮马差不多。
苗白凤与红衣男子,两人就这样,互相对饮了几坛酒,到最后,两人都已醉得趴在桌子上,连腰都直不起来。
圆灭呆呆地看着他们二人,呆呆地看着滚落在地上的七八个空空的酒坛,不由得惊叹道:“大丈夫当如是,大丈夫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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