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颠倒是非。”靳怀瞥着蜀染冷讽了一句,看向了蜀仲尧,“究竟发生何事?右相传来守门护卫一问不就知晓了。”

        蜀染见靳怀插进来,说道:“七皇子是属狗的么?逮谁就咬。”

        靳怀脸色瞬间一沉,还未作反应,蜀仲尧先一步训斥了起来,“放肆。”

        “放肆?”蜀染看着蜀仲尧挑高了声音,“不,从来只放屁。”

        ‘放屁’这词在自诩高雅的燕京上层人士中实属是有伤大雅。蜀仲尧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打哪来的没教养的女子?竟敢对七皇子无礼!来人,拿下这猖狂闹事的女子。”林子芸冷脸看着蜀染厉声道。

        很快便有人上前,蜀染瞥了他们一眼,一声嘲讽,“芸姨娘如今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听见这声芸姨娘,林子芸脸色一变,自从她被蜀仲尧扶正是多少年没听见这声芸姨娘了?如今蜀染这声芸姨娘无不是在提醒着她曾为卑贱的妾。

        然而蜀染没给林子芸反应,声音清冷的问着蜀仲尧,“子不教父之过,不知右相大人您如何看?”

        她突来发问让蜀仲尧愣了愣,就在他怔愣间,蜀染瞥了眼脸色阴沉的林子芸又说道:“芸姨娘,我从哪里来?这你得问问右相大人。”

        一语激起千层浪,默默看戏的众人看着蜀染目光一变,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蜀仲尧在外的私生女?!哟,来参见寿宴竟是撞见右相府中的一桩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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