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右相大人还怕家丑外扬。”蜀染瞟向他,语气淡淡。

        蜀仲尧眼皮一跳,深吸口气,只觉得自打蜀染回来他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能再而三的挑起他的怒火,也算是她的一个能耐了。

        “家丑,右相府中最大的家丑就是你!平日目无尊长便罢,如今还残害姐妹。”林子芸冷声,是懒得再与蜀染装贤淑的面孔。她只要想起大医说嫣儿脸上的伤就算痊愈也会留下疤痕,她就恨得牙痒痒,是恨不得现在就捏死蜀染。

        蜀染睨着她,轻挑眉梢,“我与府中姐妹一向未走动,何来残害?”

        “嫣儿脸上的伤难道不是因你而起。”林子芸目若冰刀,看着蜀染厉声道。

        “芸姨娘你怕是搞错了,百草堂里她几番侮辱我,我未与之计较,转身便走,却不想小小年纪心肠倒狠毒,暗中下手偷袭,难道我要站着任她偷袭?你当我傻还是你傻?若这叫残害,那我倒要问问芸姨娘,庶女残害嫡女在大燕国该判何罪?”蜀染轻问,神色冷淡,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大燕国嫡庶严谨,庶出残害嫡出,轻者仗刑,重者处死。

        林子芸脸色一变,本想蜀染一介废物,就算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可能有几分能耐,没想到她竟搬出国法!好好好,跟她论法是不是?“既如此,你倒是拿出残害的证据,拿不出便是诬陷,论罪当是割舌。”

        这话摆了蜀染一道,她若不拿出证据便是诬陷,更何况蜀染屁事没有,蜀嫣受伤众人所见。

        “芸姨娘,自己下的种自己清楚,若不是心虚,何必拿话堵我?我若拿出证据,你认为她还能趾高气扬地站在右相府而不是司法堂。”

        气氛陡然冷下,是剑拔弩张。

        “啪啪啪。”一阵拍掌声响起,只见一袭玄色锦服的蜀韬走上前来,他看着蜀染毫不吝啬地赞叹了一句,“果真是伶牙俐齿。”他说着看向了林子芸,“娘,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过错不在一人,小妹这暴脾气惹急了,任谁都能逮着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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