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染望着四周,缓步走上眼前的废墟,那曾经嬉笑打闹的将军府也不复存在,这一地的残骸多么刺痛眼啊!

        “能想到是何人所为吗?”司空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想不到。”蜀染说道,声音清冷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几分伤痛,“总以为在这里终于有了家,想着若是有一天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回家平平淡淡地生活,没事陪外公喝喝小酒,或许也能做一下舅舅口中嚷嚷着的淑女,奈何,生活总是给人惊喜,当你以为是幸福的时候,总给你当头一棒。”

        前世如此,这里亦是如此!

        司空煌睨着蜀染,那落寞的背影让他心里禁不住一疼,随即快步走上前,一把拥过她,“小染儿,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怕没家啊,没事,为师给你一个家,等你在外面累了回来,每日喝喝小酒也好,还是每日装装淑女也好,过你想过的生活。”

        给她家!耳边的呢喃声低磁,那般让人沉醉,鼻间萦纡着淡淡的清香,似乎乱了心神,蜀染的心抑制不住跳动起来,那感觉不陌生却又陌生,明明是不正常的异样却夹着有几分欢喜,蜀染眉头紧蹙起来,妈哒,她是不是病了?

        “蜀大小姐,皇上派人来接你了。”

        院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蜀染赶紧推开了司空煌,脸有些不自然,看向来人说了句,“知道了。”

        惊动宫里,蜀染倒不惊奇,将军府能有重兵派守,自是有任何风吹草动便能传进宫里。来接蜀染进宫的是太监总管,蜀染见过几次,对他颌了颌首,跟了上去。

        司空煌脚步一动也要跟上去,却蓦然瞥见那一旁烧毁的柱子边上有一块似乎是令牌之类的东西,他眸一动,走过去捡起。

        是一块四方令牌,上面呈方形,被烧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出。很常见的令牌,但却材质却让司空煌皱眉,念叨了声,“玄楠木。”这是幻域才有的,屠杀将军府之人莫非是幻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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