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容本就是夜闯她闺房,事后还一个劲的恬不知耻的让她负责。司空煌计较这事那就去找容算账,她是被人采了花的受害者。
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事竟然是如此真相,司空煌当下就怒了,他就说他家乖乖小染儿怎么会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呵,那骚包竟是采花贼,难怪第一眼见到他,他就恨不得将他往死里打,果不其然这种感觉不是空穴来风。
蜀染看着司空煌冷脸就知他生气了,挑了挑眉,迈开了步子。以前懒得搭理那个不要脸的容,如今可以借人之手好好教训一顿,她为何不借,再者,她也烦了司空煌老提这事,简直是有病!
蜀染几日前便有了安排,次日一早,众人便骑着角马往越州赶。
龚玶还是留在燕京密切关注皇宫,虽然昨晚皇上说的话不假,但那幻域之人会去见他一次,便有第二次,顺便也让龚玶去寻找商子钰的下落。
三日后,越州。
大燕将军府一事之前越州便听闻了风声,繁华喧闹的街上不乏可以听见谈论将军府之事。
“商奎也是为数不多的先人期强者,府邸竟然一夜被人屠杀,这是要何等修为之人才能做到此步?”
“难道是灵劫期的强者,但是并未听闻有灵劫期强者出世啊!”
“不管是不是灵劫期,肯定是遭惹到了哪位强者?否则怎么会有如此横祸,只是可惜了先人期的修为啊!”
“有什么好可惜,这世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街上,商子信和商子娆听见讨论声停下了脚步,心中悸动,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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