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越州城内可有书店?”司空煌问道。
简直是问对人了,若说之前郇安肯定会一番小迟疑,但现在凭他对越州的熟悉,答得十分毫不犹豫,“有的,爷。就在城北保和堂斜对面第五间。”可是爷,你什么时候爱看书了?
郇安觉得跟着爷来此一遭,简直是要刷新他对爷的三观了。
……
刘美葭和程子艳死在了北越森林,宿舍就只剩下蜀染和窦碧,多有几分冷清。
“小姐。”窦碧看着一身冷然喝着酒的窦碧,凄凉地喊了声。
蜀染抬眸瞥了她一眼,“怎么了?我离开的日子有人欺负你?”
“不是不是。”窦碧连忙摇头,自小姐在学院出名后,连带她也水涨船高,这些时日好多不认识的人来巴结她。
“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窦碧说着自个双眼通红起来,那晚从蜀十三那里听见将军府出事后,这几天她都不知道哭了好多场,换作小姐肯定更难过。呜呜,她可怜的小姐啊!但是小姐的哭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窦碧忍不住臆想起来。
“我不难过。”蜀染拿起酒杯的手顿了顿,说道,继而往杯中添酒。
顿时,寂静的宿舍只听一阵酒落杯中的声音,那般清脆绕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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