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不要命了,这个节骨眼上说这种敏感的事,连累了主子,十条命都不够你死!”容脸一变,看了下四周无人注意他们,冷声呵斥起来。

        而此时,距离右相府不远的屋顶上却是站着两个人。

        蜀染一袭艳如火的红衣,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此下正目光冷峭地看着右相府的葬礼,面容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有风吹过,撩起她墨发在空中摇曳。

        她身后站着也一袭红衣艳如火的容,脸上银的面具在和煦的阳光下折着光,虽是遮了大半俊美的容颜,但那浑身不凡的气质,却还是让人耳目一新。

        二人一前一后地站着,看上去竟是那般的般配。

        悲烈的葬礼上若蜀染一身红装的出现在右相府中,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这么悲伤的时刻,你穿着如此喜庆的衣服前来是何意?

        不过蜀染并未打算参加右相府的葬礼,此番前来燕京不过是想来看看有什么线索?若真是一方所为,究竟是为何?

        想不通猜不透,所以与其在学院内越理越乱,倒不如前来燕京走一遭。

        龚玶还在燕京,不知道他那会有什么信息?

        “晚上你住哪?”

        蜀染正想着事,身后传来容询问的声音。她未回头看他,冷冷道:“随便找间客栈住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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