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蜀染的话并无没道理,与其处处受人保护,倒不如自己强大到无人敢欺!

        龚玶看着蜀染目光闪了闪,说道:“是属下妇人之仁了。”

        蜀染睨着他未接这话,问道:“燕京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暂未发现。”

        “右相府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有什么发现?会不会是……”

        蜀染话未说完,但龚玶知道她的意思,看着她说道:“右相府出事那晚,我在官府前去查探了一番,几乎是一招毙命,未留一条活口。但是我在蜀仲尧……”

        龚玶说着顿了顿语气,见蜀染神如常才继续说道:“我怀疑蜀仲尧没有死!之前主子与蜀仲尧打了一架,我清楚的记得在蜀仲尧脑后留下一条极深的疤痕,死去的那人却没有,且蜀仲尧虎口上也有一条细小的道口疤,然而那晚我虽在死者身上见过这道道口疤,但它们形状不同,死者身上的道口疤略微呈下,长度似乎也稍长几许。”

        蜀染有些惊叹龚玶平日里的观察入微,但若死去的不是蜀仲尧,又是谁替了他?为何要假扮他?真正的蜀仲尧又在哪里?

        眼前的谜团越来越大,理不清且还乱。

        蜀染陷入沉思中,龚玶突然感叹了句,“主子一身为大燕鞠躬尽瘁,这天下还是乱了,如今大燕内忧外患,怕是气数已尽。”

        蜀染神游的思绪回神,轻皱了下眉,看向龚玶疑问,“大燕不是还有一位先人期强者坐镇?”

        “小姐是说国师?”龚玶看着蜀染说道,轻笑了一声,“一国资源又如何能敌三国资源?一位先人期强者又如何能敌三位先人期强者?大燕已是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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