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见她默认,勾唇轻笑了笑,语气惆怅地说了起来,“我十岁便知道幻域的存在,父皇也一直希望我去片天地,我也确实在朝那个方向努力着,想要去看看那是片怎样的天地?将军府的事我知道,实在是抱歉,不仅不能查探出凶手,还不能给将军府报仇。”

        说到这,靳白有些红眼起来,眸中泛起薄薄水,他有些烦躁地端起酒一口闷,“蜀染,我确实不是单单来找你喝酒,但也没什么事,只是心里憋闷太久想要找人倾诉一下。”

        见他一脸冷,不似说谎,蜀染挑了挑眉,清冷道:“你带了酒,随意吐槽。”

        意思是他若没带酒就不能倾诉了?靳白看着她,果然是个酒鬼!

        靳白和蜀染表面看看上去性格相同,皆是一脸冷待人。可靳白是生性冷对人冷淡,蜀染是后天养成冷淡的性子,鬼知道九岁以前的她是个怎样的闹腾性子?反正他们那片别墅区只要有她在就没有一天安生过,天天带着一帮小喽啰招摇过市,这就算了,还带着人是什么坏事都干尽了,导致大人一见到她就纷纷变脸。

        不过她父母的离去确实对她打击很大,后又要接管家族,自然是性情大变。

        靳白倒也不是要找蜀染倾诉个什么,他只是抱歉,对将军府感到抱歉,实在是过于内疚。将军府一生为大燕,惨遭横死,这个他们一生保护的国家却是不能为他们报仇雪恨!如今右相府也遭遇将军府之事,心情沉重也确实憋闷得烦,看见蜀染就仿佛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次日一大早,蜀染跟龚玶道别后便回了越州。等容日上三竿,不紧不慢地来到客栈时,已没蜀染身影。

        顿时让容有些恼,这女人不是向来爱睡懒觉?怎么偏偏今日就走得这般急?

        蜀染急是因为马上就要到年关了,蜀凌炀说的年底的荒原试炼的日子就要到了。既然蜀凌炀都那般凝重地说荒原中危险重重,她自是得提高修为,这样保障才能多一分。

        回到青琅学院,蜀染炼完药便马不停蹄地修炼起来,之前悠闲地日子瞬间变得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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