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殿堂那般富贵奢华,反而处处显得雅致许多。廊道上挂着不少画卷,有人,有物,有景,有兽,一路走来,蜀染有种处在画廊的感觉。

        然而这突变的风格却确实让人着实不能放下心来,毕竟这云游君者坑人的手段在一路上便体现得淋漓尽致,看似没有危险,却是隐藏乾坤,看似十分危险,那就是杀机四伏。反正不管你怎么觉得,一触碰到雷区就是生死一瞬间。

        一路历经忐忑的蜀染和上官繁高度警惕起来,一副随时能抵御的模样。

        米恒一倒是走的轻松,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感应到什么,或许又是知道什么?看着廊道两旁的画,这里瞧瞧,那里看看。

        “看就行,不准上手。”黑衣领头人说道,语气几分冷硬。

        米恒一抿了抿唇,瞥向黑衣人,一副看白痴的模样。这种事还用得着他说?

        廊道尽头便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却是未再持续雅致的风格,里面寥寥几物和坐着一个浑身呈干尸状的一个人,有些空荡得让人几分不适应。

        蜀染一眼便锁定房间正中悬着的那块血色的方形令牌上,很是平淡无奇,而且那牌身上还有几分破旧。可蜀染却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肯定便是血龙石符。

        看着血龙石符,蜀染全身的血液忍不住躁动起来,灵魂深处也隐约间传来一丝悸动。

        这些黑衣人似乎就是为血龙石符而来,领头的那人缓步走到正中对着血龙石符便掏出一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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