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视男人为玩物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动心的一天。那晚在将军府,月色之下的他温润如玉,见她提剑过来平静如水得未起任何波澜,只是看着她轻轻地问了一句,“我爹娘,爷爷弟弟,还有将军府的人都死了吗?”

        声如其人,温温润润,带着一丝爽朗的干净。她那时只觉得自己心跳猛然漏掉了一拍,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时的感觉,心里想要留住他,留住他!

        她不止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她将他迷倒藏匿了起来。之后想要留住他的念头越来越深,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他弄回了幻域。

        “大头前脚警告你,你后头就放他离开。金凤,看来你这次是玩真的。”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墙头传来,顿时拉回了金凤的神游的思绪。

        她猛然转身过去,看着来人皱了皱眉,喊了声,“平川。”

        被称为平川的男子手持着一把利剑,须臾,他从墙头跳下,冷脸着步步逼近金凤,却是陡然拔剑。

        剑影不过一瞬,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便听金凤闷哼了声,长剑此时刺进她腹部。

        潺潺的血顺着剑身滴滴落下,在地上溅落成花。

        “留你还有用,今日就饶你一命,下次再敢违背我偷偷摸摸地干些小动作,我先斩后奏。”平川冷冽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像是那万年积垫的冰雪,冷得刺骨。

        说着他倏然拔出剑,又引得金凤一声痛哼,随即便是捂着流血的腹部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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