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染哪能是不分轻重之人,当然是知道这点,她看着龚玶说道:“这事我会去给靳白说,你先去安排人手。”

        龚玶虽然不明蜀染为何要连夜去峡谷,见她这般说道,还是领命出去了。

        上次双方出兵是在七日之前,虽然这期间三军仍然会派人来进行一番骚扰挑衅,但靳白却是直觉有一种三军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靳白久经沙场,而人有些时候的直觉也确实是很灵验,那种感觉就是这般任性,没由来的。

        大燕如今是不可能主动出击,毕竟防守秦岭关才是此时最重要的战略。所以靳白展开的作战计划,着重点还是在秦岭关之上。

        主营帐中,靳白正要拿着一个小石人放在标有路线及地名的硕大画布之上,门外传来了通报声。

        “启禀殿下,一位自称是蜀染之人求见。”

        靳白放置小石人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他抬眸,缓缓说道:“让她进来。”

        话音刚落,蜀染便挑起帐布,从外悠悠走了进来。

        她沐浴了一番也换了一身衣裳,玄墨的衣裳修身,将她姣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其衣上便无其他装饰。她一头长长的墨发依旧是被一条红的发带高高束起,顾盼之间,宛若幽莲,孑然清冷却是高不可攀。

        营帐之中有七八人,只有简瑶是女儿身,便皆是大老爷们,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脸上尽是肃穆之。此时见到蜀染,纷纷投来了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