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发太长，风一吹就容易凌乱，宁屿意将头埋在围巾里，只露出白皙小巧的脸和略长的头发。
“咔。”
微弱的相机拍照的声音吸引了宁屿意，他立马向声音来源望去，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破旧面包车打开的窗户缝里的黑色镜头。
察觉到宁屿意发现他们的时候，面包车飞快地关起窗户，左拐行驶离去。
宁屿意眯起眼睛。
他今天的行程是保密的，粉丝和营销号都不知道。
宁屿意在脑中数了一圈人名，最后将目标停留在纪小凝、综艺新导演和综艺宣传工作人员这三人身上。
他沉默了会儿，直到耳垂被一双带着暖意的手捏住。
“下次戴帽子，耳朵都是凉的。”樊中川将宁屿意的围巾提了提，让围
巾能遮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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