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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宁屿意终于体会到了周二和所说的痛苦。
他试图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半身,随即被疼痛弄得龇牙咧嘴。
我到底是来了一个销魂一夜还是去爬了一夜山啊!!!
宁屿意龇着牙,忍着不适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
望着遍布全身的红痕和咬痕,宁屿意忍不住暗骂。
樊中川是狗吗!
敲门声打断了宁屿意对身体的检查,他拽住浴室里的浴巾裹住身体,打开门。
樊中川站在外面,扶住宁屿意:“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你是狗吗,我这得好几天都出不去了。”宁屿意低头指着身上的红痕,“还有,昨晚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拉着我换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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