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樊中川挽起羊绒衫的袖子,往床边走去,“在干嘛?”

        “你你你,你先站着别动。”宁屿意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樊中川听话地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床边两米的地方望着。

        宁屿意鼓起勇气,试探地先伸出一个腿。

        白皙的脚踝刚入到樊中川的视线中,又缩进被子里。

        被子外一点声也没有,宁屿意又试探的喊了声樊中川。

        “嗯,我在。”大提琴般的低哑声提醒着宁屿意他还在。

        宁屿意鼓起勇气,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望着樊中川,只穿着樊中川的黑色衬衫。

        黑色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最上面三个纽扣被解开,露出一边圆润白皙的肩膀,因为跪坐的姿势,略长的衬衫堪堪遮住重点,眉眼沾着挑逗。

        从樊中川的视线望过去,甚至可以依稀看见若隐若现的挺qiao屁月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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