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够了,宁屿意转了个身,靠在樊中川身上晒着太阳。
在梅雨季节中,像这样温温热热的太阳是稀少的。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不言不语,只享受着两个人的时光。
……
第二天。
谢曳洲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太阳穴突突地疼。
陌生又熟悉的专修,谢曳洲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里是宁屿意在清安这边的房子。
客卧的衣柜里常年放着未拆封的睡衣,谢曳洲睡衣选了一套深灰色的睡衣,拿上毛巾去浴室洗了个澡。
穿着睡衣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就看到了已经坐在餐桌上一对正在调情的小情侣。
谢曳洲低声咳了两声,提醒弟弟收敛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