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上淮阳王对付督公?此事想必王家也应知晓了。”
郑敏不以为意的笑笑:“陆子昂一个地方学政,死也就死了,他家族早已倾覆,族中无人,仅凭一个女娃,能奈我何?难不成她入得宫当得中宫娘娘?宫里宫外,何处不是咱家执掌,里里外外,谁人不从?便她做了中宫,咱家想叫她死,她也得悄无声息的死。”
他顿了顿道:“那般美色,死了倒是可惜了,待咱家将她掳回来,关在房中玩厌了再说。”
说罢,郑敏扬眉大笑了起来,仿佛当真看见自己折辱那娇花。
那属下会意,抱拳行礼离去。
月明星稀,驿馆二楼上,瑗宛支颐望月。
身后春柳和彩屏正在铺床,赵嬷嬷在旁折衣裳。
难得这样清净。过往在王家的一切,便如一场旧梦般逝去了。瑗宛想得很远,回到姑苏,先修葺祖宅,然后把所有田庄的管事都叫来见见,瞧瞧近年来的帐。王仁海在里头应该安插了不少他的自己人,也要细心查验,把钉子一个个拔出去。
家里有铺子,有田庄,不怕没收成。届时每年要送一些珍珠丝绸等当地特产到京城给楚渊,算是感谢他一路相助。那位假哥哥顾引也要谢的,暂时要委屈他陪着她支应门庭,等一切安顿好才能放他去呢。他们这些替人奔命的,也实在很辛苦。
许是心情好的缘故,这晚睡得特别香甜。
夏奕和楚渊一行在临城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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