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唤了两个字,跟着便是无尽的沉默。
他不习惯开口倾诉,不习惯自言自语。
万般心思,埋在心底,只有自己知。
他在龛前立了片刻,吹灭烛灯转身离去。
晚上雨丝又飘下来,赵嬷嬷怕瑗宛吹风受寒,蹑手蹑脚地摸进来替她关窗。
帐中瑗宛睡得很沉,眉头微蹙,正在发梦。
梦里也是昏暗的一间屋,她在榻上,被人束住手脚,逃不掉。黑影里站着个男人,高挑、沉默、威严。
她朝他望过去,流着眼泪哀求,“救救我,救救我……”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静静瞧着她。
有一双手,凑过来捏住她的脚踝,将绣鞋脱掉,灼热的手掌一点点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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