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宛从榻上爬下来,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殿门前,正撞上引宫女端饭菜进来的邓大监。他讶异地瞧着哭肿了眼睛嘴唇也肿得厉害的瑗宛,怔了怔立时又注意到她头发散乱,衣裳也……
他了然的目光刺痛瑗宛的尊严。
她紧紧抓住衣襟,快步步下丹樨。
榻上落了一根钗子,鎏金葫芦嵌珠,坠着二寸长的流苏。大监眼尖,一眼瞥见,过去拾起来,小心走到夏奕跟前,将钗子奉上去,“王爷,陆姑娘落了东西。”
夏奕坐在案后,闭着眼。
脸颊那块巴掌印不明显,女人清瘦纤细,哪有什么力气,一巴掌受下来也不过如此。
大监不知他在想什么,心道适才姑娘哭着出去的,也不知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正出神,余光忽然瞥见案上那幅画上。
是个女人,穿得比教坊司歌舞姬还过分,盈盈一双杏眼,咬着下唇,像在哪儿见过。
大监一时想不起,见夏奕情绪不佳,将酒菜在小厅摆好,就引着宫人们退到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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