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吩咐人来寻我,何苦自己跑一趟?”
车帘撩起一块,夏奕侧过头能看见巷子里正在说话的男女,楚渊察觉到他目光,视线越过瑗宛朝他看过去。
两个男人短暂的对视一秒,夏奕放下车帘,命车行进。
楚渊温笑着收回视线,缓声答瑗宛的问话,“我好多了,不妨事的,陆姑娘不必为我忧心。天晚了,原不该叨扰,适才在附近办事,想着既然已来了一遭,不若来瞧瞧姑娘,近来可好?缺什么少什么,或是铺子上有什么困难,姑娘着顾引找我办就好,千万不要客气。”
两人在门前说了几句话,约好下回一块儿再去听昆曲,楚渊目送她走入院子才折身回去。
王府朝阳阁,夏奕倚在书架上瞧刚送进来的消息。
是喜讯,高渗和梁王没谈拢,两人当着人前动武,当夜高渗在自家房中暴毙,首级被取,刚编入梁王麾下的合州兵马哗变,两方起了冲突。高渗之子上表,向夏奕投诚,合州之乱未及开始就宣告流产。
旁人不晓得内情,夏奕却是知道的,高渗新得的小妾正是他的人培养的眼线。这事楚渊是不知情的,若给他知道,一定痛陈他错处,指摘大丈夫行事不该牵连女人。
可政事上的手段,不外乎钱权色三样法宝,有些事夏奕未必愿意做,却不能不承认,女人确实更容易取信于对方。
他不免又想到了瑗宛。男人一旦为美色昏庸起来,真是十匹马也拉不回头。栽进去了怎么也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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