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缀着的流苏就能瞧出是她落下的那根。

        那晚她前去辞行,送羊入虎口,被他压在榻上肆意欺凌。

        那回忆不怎么美妙,叫瑗宛身体越发僵硬紧张。然后听见他立在那儿低低地道:“过来。”

        听见这两个字,她变得更僵硬了。朝前敷衍地走两步,仍距离他很远。

        她这样耍滑头,夏奕也不恼。他抱臂靠在窗前,下巴微扬斜睨着她,“不要让我重复。”

        瑗宛紧紧攥住袖角,又朝前走了几步。

        夏奕伸臂勾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

        瑗宛红着脸推拒,他握住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垂下头将她紧紧抱住。

        上回就是这样抱着,在云城那晚,她在他怀中哭诉着委屈,他心里头升起一股酸涩难言的滋味,手僵硬的垂在自己身体两侧,当时的煎熬无人知。

        如今他不愿忍了,她玲珑的身段被他扣在怀里,想要多近就有多近,想多用力就多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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