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视线触及一幅画。掀开一半,垂下桌角,隐隐看见一团墨色。像是女人的发髻。
夏奕不爱附庸风雅,他很少品画,也没什么时间琢磨画作。平时房里摆的,不是地形图就是布阵图,空下来便是瞧史书瞧兵书。楚渊心底隐隐有个猜想,但马上否定掉了。
他端坐在旁将杯中茶饮尽,视线不由自主又落在那画上。
摊开的画儿,今天夏奕去渡城收货,这画儿约莫是昨晚瞧的,负责收拾书房的宦人却没收起,说明是夏奕不准人动。
为什么不准下人碰一张人物画?
除非,除非那画对夏奕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楚渊举步跨入里间。指尖触到画轴,缓缓将卷着的另一半推开。
柔绵的宣纸上,斜斜绘着个女人,眉眼含春,穿着半透的纱衣,长发披散回眸瞧着画外人。
这人有点眼熟。
楚渊识画的,再瞧那眉眼就看出改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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