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听见他所想一般,夏奕搁了笔,身上金丝织蟒粼粼的光一闪,从御座上起身,缓声道:“摆驾。”
李泉弓着身应是,夏奕没说去哪儿,他据着适才前言后语一想就知,王爷不悦,要去燕子胡同看看。
上回夏奕来这儿,还是醉了酒的那回。
此番清醒而来,又是从宫里出来的,浩浩荡荡一行扈从,拥着金顶云锦垂穗车辇,到了胡同前的横街就挤不进去了。
李泉撩开车帘,露出王爷金面。道旁百姓驻足,满眼兴味的打量这是哪位大官儿,怎会驾临道儿北地界。
楚渊饮了一杯茶,原是要走,瑗宛跟他聊天,一说起话就数不尽的话题朝外涌,楚渊心里舍不得,借着那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藏起满眼满心的浓情瞧她。
外头步声传来时,楚渊正起身告辞,瑗宛叫人给他拿荔枝杨梅,说叫人从姑苏买的,夏奕就在这时跨步进来。
他生得高大,门前一道深沉的影投下来,想不注意都难。
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熊贵,朝她打眼色示意不是他不想通传,是摄政王根本不给他机会惊动瑗宛。
楚渊约略有些尴尬,他虽藏着那些心思,可跟瑗宛交往都是正正经经的说话问候,原先瑗宛在他府上住,有时候遇见了也说话儿,还探讨琴技一同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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