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听她这般说,不由蹙了眉头,“姑娘,您跟王爷……您还念着回姑苏?当日来京城,老奴就觉着您再不会走了,这四九城就是姑娘的归宿。”

        瑗宛不吭声,抬手遮住眼睛。

        赵嬷嬷低声劝她:“姑娘,胳膊拧不过大腿,我知道您委屈,可王爷是王爷,您不能总跟他左着……”赵嬷嬷有自己的担心,她见识过太多夫妻之间的恩爱和龃龉,将来王爷要立妃,定然从世家嫡女里头选,姑娘在身世上不占优势,将来能倚靠的,不过就是王爷的宠。如今才尝了新鲜,王爷还愿意纵着,等时日久了,她只怕姑娘吃亏。

        “嬷嬷,您别说啦。”瑗宛想到夏奕,心内就乱的很。

        雨下的很大,敲在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夏奕在雨中乘车,车帘垂下陷入无边的黑暗。

        他今晚得了至关重要的一场胜利,可是周身一片幽静,他无人分享。

        越登上高位,越品尝透高处不胜寒的凄凉。

        最大隐患除去,很快宫中有了动静,和朝臣们想的不同,夏奕并没有急于称帝。只令太子夏颉借皇帝之名,在朝堂上颁布处置梁王余孽的诏书。

        夏奕胜券在握,内阁有楚荻,王府有楚渊,京城有魏国公负责护卫;夏奕看重与附属邦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决定开放海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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