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不言语,宫人鱼贯端着碗碟进来,他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两人正襟危坐,不像来谈情的,像来议事的。

        面前斟了杯酒,瑗宛把心一横,端起来敬夏奕,“王爷助我良多,无以为报,感激之情尽在这杯酒里,我敬王爷。”

        她有心把自己灌醉,醉了总比醒着要好,不然一分一秒都煎熬。

        她仰头将酒全数吞下,喉头火辣辣的灼烧。她不理会夏奕有没有饮酒,自己拿过酒壶又倒了一杯,“王爷传我一块儿过节,是怜我清苦,我都知,等王爷将哥哥替我寻回来,我才算是个有家的人呐。我敬王爷。”

        她说罢提杯又饮,再斟一杯,夏奕的手横过来按住她腕子,“你不问这是什么酒,就敢这样没命的喝?”

        她眸底染了几分酒意,抬眼朦朦瞧着他,“那我现在来问问,是什么?”

        夏奕收回手,端了酒盏在手,“醉骨红,助兴之用,你知道下人上这种酒是什么意思?”

        瑗宛怔了一下,喉间那抹热辣似乎窜到了心里,她先前没觉得不对劲,夏奕这么一说,突然觉着热的难捱。

        本就是盛夏,窗口吹进来的风都是热浪。她挪动了一下,发觉自己软绵绵没力气。

        夏奕将酒盏放在桌上,没有饮入,半眯着眼眸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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