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仞摇了摇头,无力地笑笑:“成王败寇,我没话说。是我眼瞎,把飞天龙当成池塘的泥鳅,你今后记住我的教训,斩草除根,万万莫要小瞧了任何人。”

        夏奕冷笑,这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支颐道:“你说的很是。你放宽心,等你死后,本王会着人将你和你那些妻妾子女埋在一处,让你们一家三十七口在阴间团聚。”

        夏仞想到自己的家眷,眼泪无声流了下来。可他没有哀求夏奕放过他们,这是必然结果,哀求无用。

        他们都是生在皇家的人,皇家只有权力,没有亲情。

        侧旁楚渊蹙了蹙眉头,他有恻隐之心,会心疼那些被当成牺牲品的人。可如今,他知道淮阳王已不是曾经的那个淮阳王。他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建议,也不会再听他的劝阻。

        也知道夏奕要平安

        坐稳那个位置,必须斩草除根。

        夏奕转身走出去上了马。楚渊立在门前目送他,远远睨着再也看不见摄政王身影的夜色,心头微酸,他当成知己的人,正在与他渐行渐远。

        缴清梁王余党用时不短,他手底下的兵马也要慢慢收归。梁王一死,再无人能与夏奕敌对,十万禁卫如今都在他手,朝堂有楚荻坐镇,不怕那些臣子不服。

        所有人都猜想夏奕会否对老皇帝做什么,比如,一碗药送归西天,他便可名正言顺登基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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