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太喜欢宛丫头,跟我说多少回了,杜公子我瞧不比咱们弼时差,老爷若肯点头,回头我就叫人跟杜太太说和。”
王仁海捻了块点心在手,闻言蹙眉,“庄家的事八字没一撇,何必这样急?”
秦氏叹了声,见屋里只几个心腹在,方放开胆子凑前搂住丈夫的脖子,“不急也得急啊,咱们那傻儿子什么样您不知道吗?他一门心思只认准宛丫头,说什么都不肯要庄小姐,不把宛丫头嫁出去他怎肯死了心?”
王仁海今天在外就已饮了几杯,借着酒意在灯下瞧发妻,也
有几分娇媚甜腻,顺势将人回抱住压在枕上温存片刻,慵懒地道:“夫人办吧,只注意要循序渐进的来,劝着两个孩子,别伤了他们的心。”
窗外寒风阵阵,把院前刚开的玉兰吹落了瓣儿。
城外十里河上,有人独立船头。着织金圆领袍,戴玄玉冠,长身玉立。河面上疾风正劲,将他袍角吹起。
有人靠近低声禀报:“王爷,前头就是锦城,楚公子约您会面的大白龙寺在南郊,行船过去,约莫一个多时辰。”
她说不清楚,为何自己如此紧张。
以王太太的性子,她一上门,必然是要制造机会给她跟王弼时“偶遇”的,明明心里早有准备,此时听说他来了,却紧张得像要去见一个什么大人物一般。
砰砰砰,心跳剧烈的像要跳出胸前似的,连气息都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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