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宛落泪,“有哥哥这句话就够了,我瞧嫂子的肚子有五六个月了,不知哥哥愿不愿随我上京。那边有咱们家的铺子,……爹娘给的东西我带不出来,多半换成了钱,迟些我将账册给哥哥瞧……陆家后继有人,哥哥也要有子嗣了,我原还担心陆家毁在我手里,如今却是不怕了,一切还有哥哥……”

        突然一大笔钱和铺子砸下来,换成别人只怕早笑开了花,可王宣之笑不出来,因为他贪玩跑到外头失踪,妹妹被母亲埋怨了十二年,又孤苦伶仃的寄住在外,被那一家老小欺负。这一切算起来都是他的罪过。是他的错。

        “不瞒妹妹,我这人无才无能,怕是胜任不了,妹妹且小管着,哥哥慢慢在旁学起来。京城……我倒是好说,只是拙荆……你嫂子身子沉重,天长水远的怕她路上有个万一,等你嫂子临盆,才好考虑上京之事。”

        他顿了顿,又道:“妹妹所说的,助你找到我的那位王爷

        ,可是昨日与你同车的那位。”

        提及夏奕,瑗宛有点支吾:“是……”

        王宣之尽量控制着措辞:“他跟你,定亲了吧?”

        瑗宛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开口说自己无没媒无聘。

        “妹妹,你是不是为了我……”王宣之心痛不已,他是过来人,怎么会瞧不出,妹妹和那人之间的亲密。

        瑗宛怕他多想,连忙解释,“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爷是个好人,没人比他帮我更多了,我能亲手替爹爹报仇,能从郑敏手里逃出来,都是他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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