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完全不记得自己有个妹妹。

        她刚才说,她才出生他就失踪了。那也对,他依稀记得,他亲娘在他脑海中是大肚子的形象。那里头想必就是怀着这姑娘。

        他移目朝外看,适才随这姑娘来的那几人明显是有身份的,姑娘自己更是金玉堆就的,他一个白丁,怎么配做她哥哥。

        王宣之喉结滚动正要说什么,店后面帘子被掀开,一个孕妇走出来,“相公,该吃饭……”

        女人话音顿住,瞧见瑗宛怔了怔,“这是谁家姑娘?”

        王宣之站起来,抹掉眼底的水迹要跟妻子介绍瑗宛,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这是……这是……”

        瑗宛行了一礼,说:“我姓陆。”

        王宣之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陆”字,原来自己是陆家血脉。

        女人上下打量着瑗宛,“姑娘怎么哭了?相公,你欺负人家了不成?”

        王宣之直摆手:“不是不是,她、她可能是我同胞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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