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之心疼的要裂开,他颤颤巍巍的想抱住瑗宛,却又不敢。
瑗宛抓住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沉沉的唤他:“哥哥,哥哥……”
王宣之直掉泪,他想喊妹妹,嗓子涩粉难受,发不出声音。
妇人也在旁抹泪,嘴里却劝说道:“相公,瞧您这是做什么好容易认回了妹妹?找回了自己的亲人,还伤心做什么。来来来快请妹妹进来坐,我这就去做两样好吃的菜,给你们两兄妹庆贺庆贺。”
富人推了王轩之一把,示意他赶紧把瑗宛请到后堂去,瑗宛止了眼泪,不好意思的道:“我有几个朋友还在外面,能找到哥哥,全都仰仗他们,天色晚了,我不方便留在这,明早在镇上的清风楼包场,哥哥嫂嫂若是生意不忙,不若明日一并到清风楼叙旧。”
她可不敢让摄政王在外面等她太久,那人处处不肯吃亏,样样都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
镇上清风楼以贵而闻名,那妇人一听说,立时又打量了瑗宛几眼,她过去不赞成丈夫每天沉浸在回忆中去想自己幼时的事,既然家乡找不回,又何必牵挂着,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想办法做生意。她实在没想到原来丈夫的出身竟是这样的好。
瑗宛抹掉眼泪,从茶庄出来,王宣之夫妇送她到门口,见一名气宇不凡的男子,朝她走过来,牵住她的手,与她一并上了车。
车帘放下,马车行驶开去,瑗宛挑起车帘,还回头不住凝望着哥哥。
妇人扯了扯王宣之的袖子,朝瑗宛去的方向扬着下巴道:“你说说妹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你爹娘到底是什么人啊?刚才那男人一看就是个富贵的,相公,你说我们是不是要走运了?我就知道咱们不会一辈子窝在这个破店中,等孩子生下来,他一睁眼就能过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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