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贴近几分,用妖艳的眸子凝着他。“王爷。”
声音里有几分媚意,生怕他不同意,小心翼翼用娇软的嗓音迷惑着他。
可她错了,他不是普通男人,他也许也会色令智昏,但他亦能在昏聩中快速清醒,他不怒反笑,手掌在她臀上暧昧地拍了两下,“急什么?有你谈条件的时候。”
这话说的暧昧不明,仿佛是暗示她如果伺候的好他会考虑。可在他心底的补充她如何知,有你谈条件的时候,也许等你死,抑或我死。
至少现在,他对她还十分感兴趣,此时他容不得她用那些小聪明算计。
你来我往的一次较量,瑗宛以为自己至少得了一半胜利,却不知自己已主动跳入他的圈套中来。
今晚比过去的每晚都更难熬,瑗宛食不下咽,晚饭也没吃几口。吩咐彩屏打了热水,她仔细泡了小半时辰,在箱笼里挑寝衣,最后挑了件大红薄绸。
她没机会嫁人,没机会八抬大轿洞房花烛,今晚是她初夜,穿这身红衣,权当是自己给自己的一场仪式。
彩屏为她编发,扭成结堆成髻,斜簪两支赤金嵌红宝石步摇,栀子花别在鬓后。
望着镜中的瑗宛,连彩屏也不由感叹:“姑娘真貌美,比画上的西施貂蝉亦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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